你不是要去吧祭奠他吗?怎么又要去训练室?”
“零一战队17号要打大区赛最后一场赛,我认为让战队拿到预选赛七强,才是对道恒最好的祭奠方式。”晴川的短信回得异常迅速。
“你要场?”李优惊讶地问。
“我要场。”晴川郑重地说。
李优沉默起来,他抬头看向窗外那片越发深邃空旷的蓝色,恍惚间竟觉得自己坐错了地方。
此时的窗外应该是一棵棵郁郁葱葱的银杏树,树冠枝繁叶茂,最顶端的树尖直指碧空。天空很高,在这样的傍晚只能透过树叶缝隙看到一抹抹彩霞逐渐被深蓝同化。而此时的他也应该和大家坐在训练室里看大屏幕投放出的n赛,一边评论袁彬场的新队伍,一边约定打完预选赛,明年重回职业赛场拿下n冠军的诺言。
而现在的他,只是坐在这里彷徨地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对于战队,对于鏖战已经完全变成了局外人。一年时间眨眼过去了,训练室空无人烟,自己徒长了一岁。像逃避现实一样躲在陌生的地方做着陌生的事,试图将过去的自己全部抛弃,用开始新人生这个目标来麻痹着还抱有幻想的灵魂。
但连诺言都守护不了的人,还能守护什么重要的东西?
“训练室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