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沉重的哀叹。恒刀一剑突然觉得身体有种四分五裂的痛,痛得他同样想大哭一场,可这样的身体却哭不出来。渐渐地,他感到操神作书吧角色的力量变得混乱起来,手脚全都失去知觉,意识也逐渐模糊。突然,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倒在了地上。
“哥……”
“哥!你怎么了?”
“糟了,不会又消失了吧,哥……你别吓我啊,爸爸刚才说他同意我当电竞选手了,也说后悔没有支持你了,你听见了吗?”
天空接连传来鲁云茜急促的呼喊声,但恒刀一剑却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黑暗中听着那熟悉的声音一遍遍喊着。他知道自己不会消失,因为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休息了一阵后缓缓抬起手朝聊天框一指,几个简短的文字发了出去,随后又沉沉地回到了黑暗中。
“没有力气,睡会。”
“睡会啊……好吧,那你就睡会吧,可记得一定要醒过来啊!”
看到恒刀一剑发来的信息,鲁云茜稍稍安心了点,忐忑地叮嘱一番后慢慢阖上了笔记本电脑。
……
一月二十八,除夕夜。
又一个除夕夜到了,虽然没有以前社区院子里那些欢声笑语,但今年的除夕却不是刘绛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