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我老爸知道我打比赛的事了,是游戏社记者周巡告诉他的。周巡还做了本哥哥的大事记送给我爸,补上了我爸和哥哥之间缺失的那段记忆。爸爸说以前没有支持哥哥的比赛很后悔,所以这次会全力支持我比赛,以后不用再瞒着他关于战队的事情了。”鲁云茜一口气说了出来,好半天激动的心情仍然无法平静,觉得不可思议。
“恭喜你,这消息你哥如果知道应该也很高兴吧。你的家人非常好,好好珍惜他们。”肖远说。
“嗯……哥哥应该是知道了,不过……”鲁云茜扭头看了眼桌子上放着的笔记本电脑,游戏里的恒刀一剑依旧面无表情地站着,没有半点反应。
“不过什么?”肖远察觉到她声音里那一丝淡淡的哀伤,问道。
“没事,没什么!”鲁云茜忽然振奋起来,“啊,爸妈叫我了,我们要出门看烟火啦,肖远哥哥再见!哦对了,房东大人就拜托你啦!”
“呵呵呵,好,祝你玩得愉快!”
肖远挂掉电话,回头一看桌上趴的伊诺和瘫在椅子上的刘绛卿。这俩人明显都已经进入深度熟睡状态,伊诺甚至还打起了呼,叫是明显叫不醒的。他无奈地摇摇头,将抽到一半的烟丢进堆了一瓶底烟头的空酒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