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我……”】
“……到了那个时候,近藤先生还是我现在所喜欢着的那个‘近藤先生’吗?”
【“我也许也不再是……殿下想要的那个‘我’。”】
酒师豆的声音颤抖起来。
“冲田先生说得对,我的存在,其实是近藤先生的负担。”
【丰岛是鹰、翱翔于战场上的鹰——而贺姬的爱,是捆绑在猛禽双翅上的铅块;贺姬的宫殿,便是一座华贵而冰冷的鸟笼。】
“对不起。”
【……殿下,放我离开吧。我并不属于这里。】
“……我们……结束吧。”
说完这句话,酒师豆的双手微微绞紧了。
近藤沉默了片刻,倏地缓缓抬起手,停顿一下后、掩住了脸。
苦笑声透过指缝传出,有些发闷。
“……实际上,酒师小姐的父亲给我打过电话。他说希望我辞去带刀行走的危险警察工作,去他的公司供职。老实说,不但局里那些让人不省心的家伙绝对让人放心不下,舍弃‘武士’身份的生活,也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想象的啊。”
闻言小豆也愣了。
……敢情自己还有队友?
近藤掌心抬起一些,有一搭没一搭地抓挠了两下额前的短发。狭长的眸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