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无意,双手碰到四皇姐的伤口,让四皇姐一阵痛呼地乱叫:“杨阿五,叫你的贱婢住手,快住手!别往我身上.乱.摸,快放开我!”
我又走近几步后,说:“词语达意,看来四皇姐伤得并不重。你这场戏已经被我识破了,待会我会禀告母后,你是如何设计陷害我的!”
良好的修养让我没有失去理智去踢四皇姐几脚。如果我不是个公主,而是山里的村妇,我真想抬脚用力地往四皇姐的脸上踩上几下,以解心头之恨。她这个恶毒的女人,怎么折磨都不为过!
没一会,就在四皇姐被红啼折磨得快痛晕过去的时候,红啼从她的怀里拿出一个破裂的牛皮袋子。这个裂口子,估计是刚才我用四皇姐的金钗刺破的。
看这牛皮袋子的样子很像西域男子用于盛酒用的。难道大皇姐聘请了西域高手?
我把心中的疑惑靠近红啼的耳边低语说了。红啼点头比较认可我的看法。事后我让红啼派人打探一番,却没有发现四皇姐的帮凶高手。当然,这是后话。
我让红啼弄醒绿丫后,让绿丫派遣院外的护卫给宫里递消息。
没过多久,母后派遣宫人前来责罚四皇姐二十大板,并处以永世幽禁,言她再犯,就处于死刑。
我冷冷地数着宫人拿着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