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前行的沮丧模样,令几位同行的朋友着实没辙。
“小兰,你再不起来,我们真就丢下你咯?”冯兰的闺蜜谭笑刚喝完铝壶里的水,拧紧瓶盖。
“管你们的,反正我不去山顶了,人都累死了,回去之后我的腿肯定得疼好几天。”冯兰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吃得了徒步上山的苦。
见劝不动冯兰,另一个女同学开玩笑道:“没事儿,你在这儿等着我们,我们上山露营,看完夜景明天再下来跟你汇合。不过嘛……”女同学略微停顿了一下,四处张望一圈说:“听说这山上夜里有野猪,貌似野猪会咬人,至于吃不吃人,我还真不知道。”
冯兰这一听,心里寒碜了。她也没见过野猪,这会儿下山的话,就看不成夜景了,白白耗费半天时间不说,心里多少也会有点遗憾。
“唐姝艳,你就给我吹吧!”冯兰心里有点怕,嘴上却倔强得很。
“随你信不信咯!我们走了,来不来你就看着办吧!”唐姝艳撇了撇嘴,扯了下登山背包的肩带,真就扭头往山上去了。
眼见队友都离自己而去,冯兰开始担忧,怕万一离了队友,晚上独自一人,真遇到啥事,也没个准儿。
无奈之下,她只能硬着头皮撑起身体,背上的背包沉甸甸的。一路上,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