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亦是冰冰凉凉,即是隔着衣衫,也能让孙青芜觉得那种饥渴燃烧的*似乎一下轻松了许多。
神智越来越迷糊,她心中那种清醒的一定要抵抗所有男子的想法消散许多,不由抬头。
一张有些模糊的面容映在暖融融的烛光中。可孙青芜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一股彻骨的荒凉与寂寞。这种眼神让她分外熟悉,哪怕是在此时她昏昏沉沉的时候,她也能想起来。
前世家破人亡,容貌俱毁,她从大家闺秀沦落到教坊司做烧火的丫鬟。她想死却不能死,因为还有敦哥儿要照顾。每一日五更天她就起来,对着满室寂静照着一面破烂不堪的铜镜,面容都已看不清楚,是美是丑都不重要,唯有铜镜中人的眼神,时常叫她自己看了都觉得害怕。
曾经敢带着侄儿们上树捉鸟,下河摸鱼,淘气的孙家上上下下伤脑筋的孙九娘,眼中竟只剩下了荒凉与寂寞。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想去摸男人的眼睛。
李廷恩沉默的看着她,没有动手阻止。
感觉到女子修长的指尖在自己脸上流连惹出的热意,这一回李廷恩没有刻意去压制。
他并不重欲,身体里这点他故意吸入的药息并不算什么,但恰恰在今晚,他不想去压制。一根绳子绷得太久,即便是李廷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