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自小就与他一样,饭量过人,臂力出众的表兄?”
“是。”
“此事过后,调他去狼骑军。”
“是。”
赵安明白李廷恩的顾忌,却不担心事情真会发生。
在赵安看来,就算这次杜兴领命在中间做些事情,那也是奉命行事。李桃儿是个聪明人,总不会为这点事就连儿子的前程都不要了。再说李桃儿是姑太太又如何,还能背地里处置杜兴这个隶属金甲卫的四品将军?
不过李廷恩行事素来自有道理,想到金甲卫虽好,却不易立下军功,往后想要再朝上,难免会被人闲言碎语,不如去狼骑军摔打两年,赵安便没有插话。
他转而和李廷恩说起谷家的事情。
“谷正阳没动静,连三少爷那都不曾送信。不过谷家那两兄弟,这几日见了不少谷正阳的心腹将领。下面的人回报,有好几个,怕是动了心。”
此时日色昏沉,天空中阴云叠在一起,蒙蒙细雨撒在院中花树上,连成一层似有若无的纱幕,李廷恩驻足在廊下,望着眼前的雨景,问了一句,“谷莫敌病情如何?”
“不太好。”赵安摇摇头,“属下令人寻了给他诊脉的大夫问话,都说脏腑火热不去,又镇日忧思过甚,怕是活不过今年。”他话音旋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