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真好。”
“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去?”景盛反问,有些痴迷于她这中纯粹的美。
望着空勺子,他继续勺粥,开口却没唱童谣。
瞅着她孱弱可怜的身板,景盛再一次觉得自己对妻子犯了罪。第一次想告诉她那晚上发生的实情……毕竟酒醒后,他不是景启山,惩罚妻子私会许昊天的方式有很多,却在那晚让占有欲占了上风。
薄欢低着头将勺子里的粥含走,额头凌乱的头发垂了下来,有些不舒服地扫在她眼睫上。
男人善解人意地将那缕头发勾进指间把玩,“阿欢,身上还疼吗?”
女人颈椎一震,整个小身板颤了颤,她别过头再没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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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的天气总是摸不着头绪,时而放晴时而阴翳。
天气好时景盛会带薄欢出去江滩走走,尽管女人害怕接触外界但也不会违背男人的意思,只是会将帽子戴好趴在男人背上;天气不好,他喜欢在网上查份食谱做些糕点给她,放点音乐,听她说会儿情话。
圆木桌前,景盛将一盘香喷喷的糕点护在自己手边,挑眉继续道,“我刚才第三句是:我爱你,你的答案呢?”
薄欢眼巴巴地望着酥脆的饼干,瞪了眼对面斯文的男人,“我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