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渺的身影,是否是化境仙人呢?否则,如何与老松苍苍几千载?
李儒点点头,点了韩清来读。那端庄娴雅的女子缓缓盈立,吟道。
“听松
萧萧木叶落,湛湛露珠悬。
嘹唳冲云雁,凄清抱树蝉。”
这诗的意境比甄有才的那首又委婉了些,充分显示出女儿家的细致与浪漫。萧萧叶落,令人联想到落叶从上方飘落之声,兼要得见“湛湛露珠悬”,如此,必得离得很近。整篇诗中,未提松下之人,但又是以人的视角来写。那么,那个观此情景的人又是谁?不由得就想起了那立于松下之人,仿佛他正仰首望着松树,听着那凄清蝉鸣……如果说甄有才的诗,是以他人的视角来看待这幅画的话,那韩清无疑是将自己置于画中,以画中人的身份来描述着有些单从画上看不到的事物。
萧逸露出欣赏之色,随即看了看那个来自夜羽的少年,对方也正老神在在地回望着自己。眼中视线毫不回避,澄净无尘的眼眸所传达来的气势却是无丝毫退让的坚定。
“祝宴池。”萧逸点出了那少年的名字。
宴池潇洒的起身,如云的清悦嗓音诵出动人的诗篇。
“送别
松下饮君酒,问君何所之。
君言不得意,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