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镇只是个中转站,我们找到了裁缝之后,就应该马不停蹄的赶往松城。可是让人奇怪的是,这里根本没有裁缝铺,我们问了很多人,也不知道这里有个裁缝。
薛倩说道:“这裁缝既然是古老爷子的徒弟,八成也不是什么活人。我们与其白天问人,不如晚上问鬼。”
吕先生深表赞同,他坐在树荫下面,说道:“咱们先睡一会,养精蓄锐,到了晚上,好好地打探一番。”
我在火车上已经睡了一大觉,这时候没有睡意。而薛倩和吕先生却撑不住了,他们两个依靠着大树,沉沉睡去了。
我坐在地上,远远地望着小卖部,我看见那小孩从店里面跑出来。或者踹一脚小树,或者抠一块墙皮,淘气得很,也活泼的很,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死的模样。
小孩在外面从中午玩到傍晚,等家家户户冒起炊烟的时候,他才恋恋不舍得回去了。
这时候薛倩和吕先生也醒过来了。我们三个人把干粮分了分,狼吞虎咽的吃了。
我叹了口气,说道:“以前王书记请我的时候,我总觉得大鱼大肉这东西,吃多了腻的要命。现在吃窝头,喝凉水。仔细想想,还是大鱼大肉来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