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不及细想,便在书桌后的圈椅上坦然入座,也毫不示弱的沉声回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何况这皇宫大内,朕有何处去不得?”
自从知道了先帝有意叫她为妃,尤其是进宫后故意“失宠”之后,苏明珠见赵禹宸的次数便一直不怎么多,偶尔见几回,也大多是些宫宴之类的正经场合,赵禹宸穿的都是些威严庄重的常服龙袍,像这样的宽袍缓带的松快衣裳倒当真是有阵子没见着。
没了那仿佛重若千钧的龙袍压着,倒越发能看出赵禹宸剑眉星目,唇红齿白,一眼瞧去,不太像是阴沉帝王,倒仿佛长身玉立的世家公子,纯粹单薄里又满带着少年的元气俊美,却是比平常时候都添了十二分的赏心悦目。
苏明珠只是休息的时候不喜欢周遭有人,但平常时候对旁人进她的卧室书房之类倒并不怎么在乎,加上她这会儿正高兴着,又难得觉着这前男友还颇有几分顺眼,这会儿便只是一副“你是皇帝你说什么都对!”的口气,哄孩子一般点了头:“是是是,您是陛下,上天下地,哪都去得。”
这话虽然没什么错,但以赵禹宸的敏锐,自然能听出其中的敷衍来。
因着这个缘故,赵禹宸有几分不悦一般的皱了眉头,对面的苏明珠见状,却是带了些促狭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