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主张,用不着我们为他操心。”
西鸢萝道:“忠叔,我虽然小,但是也明白,这官场上十分才干及不上三分关系。我们不是那种任人唯亲的人家,如果启辉爸爸没有真才实学,我也就什么都不说了,可是启辉爸爸在勤古县这些年的政绩,大家都有目共睹,如果因为关系而不得重用,岂不可惜?”
“可不是嘛?”郑明珠接着话头说道:“若论才干,那个罗家政连启辉的边都沾不上,他就是因为抱了汪英伯的大腿,所以才踩着启辉升上了市长。上个月古北市闹雪灾,他救灾不利,就连高速上冰都冻得三尺高了也没个人管,车祸一起接着一起,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要是启辉是市长,断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郑明珠说得义愤填膺。这些事西鸢萝从新闻上也看到过,虽然没有郑明珠说的那么严重,但确实是死了好几个人,老百姓都骂得很厉害。
听到这些,连忠也沉默了。儿子的才干他自然是知道的,小小一个县长之位确实是埋没了他,但是……连忠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拒绝道:“鸢萝,你的好意我明白,但是我实在是不想惊动你外公他老人家,启辉的事儿,还是算了吧。儿孙自有儿孙福,有没有都是他的命。”
连启辉听到父亲这样说,隐隐有些失望,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