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的婚约,代表着齐家跟连家的政治联姻,同时西家也跟着受惠,可谓是一举三得,所以你爷爷很看重这门亲事,如果因为你闹得他们两人退婚,那到时候,西家可就真的容不下我们了。”
白恩秀听罢,心中的愤怒怨恨更甚,嘴唇都快咬出了血,“难道……我这辈子都只能被西鸢萝踩在脚下么?”
白翠浓倒是云淡风轻,神态怡然,“那也不尽然。”
白恩秀疑惑地看向母亲,既然不能破坏西鸢萝跟大公子的婚约,那么西鸢萝永远都有恃无恐,她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对付她?
白翠浓微昂起下巴,看着窗外如墨的夜色,眸中的神采格外的光亮,嘴角弯起一抹弧度,带着自信跟笃定,悄声对女儿说道:“如果有一天,齐家从那个高位上下来呢?”
白恩秀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翠浓无所谓地笑笑,“瞧你这孩子,吓成这样。妈又不是干那谋反的事。再说了,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那个位置,本来就是有能者居之,齐家让位,是迟早的事。”只不过,他们会让这个时间提早十几年而已。齐怀渊当日迎头浇了恩秀一头冰水,这笔账,到时候她一定要跟他算清楚。
白恩秀低着头,反复思索着母亲的话,齐家如果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