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妃娟抬起头,看见白翠浓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样子,心感愧疚,“姑姑,对不起,是我害你受辱了。”
白翠浓缓过神,见白妃娟脸色苍白,失魂落魄的,很是心疼,忍不住安慰她:“妃娟,你放心,军校的事包在姑姑身上,她西鸢萝不帮,自然有人会帮。”
白翠浓说得笃定,可白妃娟却是心中没底,觉得希望渺茫,但为了安姑姑的心,她勉强绽出一个笑容,乖巧柔顺地点了点头。
话说齐怀渊跟着西鸢萝回到房间后,原本说好等西鸢萝睡着他就走的。可没成想,他只是在她的床上略躺了一会儿,因为实在太累,居然一沾床就睡着了。
西鸢萝也不忍叫醒他,半躺在边上,俯身细细端详他睡觉的样子。
睡梦中的他,少了几分硬朗,多了几分柔和,安安静静地睡着,呼吸均匀,像个孩子一般。看着看着,她竟忍不住伸出手,用食指指腹轻轻触摸他,从眉心开始,直直往下,再顺势而上划过他如山峰一般挺拔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他薄而柔软的嘴唇上,继而就想起了这柔软的双唇亲吻她的时候,那种细腻柔滑的触感,顿时羞红了脸。好在他紧闭着双眸,睡梦正酣,看不见她此时满脸绯红的样子。
或许是觉得睡梦的齐怀渊好欺负,西鸢萝摸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