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最后也会习惯这种被挤压的常态,但如果包子在被戳第一下时,就滋那人一手的油恶心恶心他,下次他就不敢再随便乱戳乱压了。”米若把最后一个可乐杯扔进废纸袋里。
李奥奇听完这包子的故事,有些啼笑皆非,这女生真的没有外表那样乖巧柔弱啊:“我不是觉得你很卑劣,单纯不希望我的朋友被利用,薛洋得耗费很多时间、精力甚至财力,才能恢复与冯媛的关系。他头脑简单,不代表可以随意被人利用。”
听到这儿,米若有些心虚,冯媛是贱者先撩,罪有应得,但薛洋顶多就是爱大惊小怪一些,自己也有意利用了这一点,才让冯媛在所有人面前出丑了,原本心里小小的歉意被李奥奇这样戳穿,无限放大:“要不,我去给薛洋道个歉?”
没等李奥奇说话,米若又大声地补充道:“不过我是绝对不会给冯媛道歉的!想都别想!”
李奥奇见她杏目圆睁,一副如果你要我道歉我就咬死你的表情,有点想笑,这哪儿是乖巧的小猫啊,分明是急了就吃人的大老虎啊。
“算了,也别道歉了,薛洋也是自己嘴贱自作自受。让他吸取教训也好。那么,包子同学,为了弥补你爽快出气造成的后果,冯媛未完成的内容归你了。”
米若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