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他可是你一母同胞的哥哥,你不管他?谁管他?你别忘了,他……”
“提那个孽子做什么!”严厉的男声响起,震得米若的身形一抖:“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米若以后可是要继承家业的,那个孽子就是个垃圾,别想拖了米若后腿,如果再有下次,别怪我连你一起扫地出门。”
母亲哭喊着:“你怎么这样,他也是你的儿子呀。”
“我没有这样畜生不如的孽子,把电话给我。”
米若头疼欲裂,耳里都是父亲的责骂声和母亲呜呜的哭声。
父亲的声音没有一丝的起伏:“米若。”
“在。”米若有种上课被老师点名的错觉。
“我上周有打电话给你的班主任谈过,上学期的成绩还可以,但还有进步空间,自己努力。”
“是。”米若觉得,自己恐怕是唯一一个即使上大学还要被家长盯着成绩的人。
“记住,你以后是做大事的人,别被一些不入流的人或者事绊住手脚,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别花太多时间在校园和社团活动上了,那些都是小孩儿过家家……”
父亲的这套说辞,米若早就能够背下来,如同应声虫一般应着,心底的反感与叛逆如同野草一般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