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十几天过去了,她没有任何表示,秦烈心急如焚的同时,也开始心烦,他的心意这么明显,锦年却视而不见,难道她心中根本毫不在意他?
太后见秦烈新婚没多久就将锦妃打入冷宫,为了皇室血脉她只好催促秦烈再纳妃,这让秦烈更加烦躁。在太后一次又一次的唠叨轰炸之后,他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冲到了锦年所在的冷宫。
一进去竟然看到锦年在刺绣,她的这副完全置身事外的模样更让秦烈气不打一处来:我为你心烦意乱这么多天,你却如此悠闲度日?思及此,他气更盛,冷声开腔讽刺道:“你倒蛮有雅兴的嘛。”
锦年闻声抬头,见秦烈站在门口,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喜悦,转瞬又恢复了平静。放下手中的活计起身对秦烈微微作揖,道了句:“臣妾参见皇上。”
这拘礼的样子硬生生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秦烈觉得十分别扭。
他轻哼一声,一脚踏进门槛朝她走来,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又瞥了一眼一旁未完成的刺绣,嗤笑道:“你最近似乎过得不错。”
一听就知道他是在故意讽刺,锦年没有做出任何表情,低下头,恭敬地回道:“托皇上洪福。”
看着锦年这副分外恭敬的样子,秦烈觉得心里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