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把五万块的佣金分成了五分,我们四个每人一份,最后一份纳入工作室账户,作为交税和共用基金来使用。
第二天我们去商场买了一些能带上火车的东西,打车赶往了火车站。从国际庄到我老家这段路并没有高铁,我们只能坐快车。
把东西放到了物品区,我们四个找人换了换座位凑到了一起,闲聊中火车已经开动。
我看着窗外不停倒退的一景一物,不知不觉间大脑好像是停止了思维一样,全身放松下来,倚靠在座椅上,发起了呆。
这种状态我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忽然间听到我后座传来了一些声音。
“不许碰,不许坐!”
“我坐一下怎么了,一个小盒子还要占着一个座位吗?”
“我说过不许坐!”
这一声,声音比较大,别说是我了,估计这周围十好几个人都能听到,包括我和段三狼他们三个在内,全部都看向了那矛盾的两人。
这两个人,一个是老太太,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坐在座位上,而在她的身旁,一个看年龄大约已经近四十岁的妇女正在跟她理论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啊,我又没跟你抢座位,动一下盒子都不行吗?”
我也算是听出来了,那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