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进去,只是隔着门喊道:“张哥,石头,起床吃饭啦!”
听着她的声音,我心里默默思索了一下,起这么早给我们做饭,赵露露就好像是个小保姆一样,当然说是小媳妇我也觉得没什么不妥。
早饭比较简单,只是昨晚剩下的肉菜用灶台加热了一下而已,但我们却吃的却很满足。
等早饭后,我们所有人又都坐到了客厅里,铁蛋终于忍不住问了:“张哥,你昨晚说的,那门轴的声音跟传说里一样,那到底是个什么传说啊?”
这个问题,说真的,我们也很好奇,就这么一起盯着张三丰等着他的回答。
而张三丰也不着急,慢慢悠悠地泡了一壶茶水,依次给我们斟满以后才反问:“你们知道螺丝结顶的含义吗?”
我微微点头说:“知道,和谐的说法是说在形容一个澡堂,但也有个说法,螺丝结顶,其实就是垒尸及顶的谐音。”
“没错,垒尸及是摞尸及顶。而这个称呼的解释,起源于哪里,你们知道吗?”张三丰带着一些神秘色彩,反问起了我们。
这次我没有回答什么,只是微微摇头。
而张三丰也早就猜到了这种结果,终于开始讲述了起来:“这个传说,说的是一个人称‘张秀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