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高延将纸条往井水里一扔,全当不知道。
若是阴谋,他不去赴约便不会有问题,如果此人确实有事求他,自然还会找来。
和很多聪明人一样,高延喜欢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上。
果不其然,高夫人的礼佛还未结束,高延便又见到了那个递纸条的小沙弥,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拿纸条来,而是指了指佛堂的一个偏门:“陈居士在里头等你。”
不错,那个大大方方在纸上署名的人,便是陈庭。
而陈庭,是定国大长公主的人,这是全镐京的上层都知道的事实。
他来见自己,不可能只是代表他本热。
司马妧找他,能有何事?
高延交待了高夫人两句,便带着人去见了陈庭。
“高相真是让陈某一阵好等,”陈庭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很无奈,“此地人多嘴杂,不若去后山佛舍喝杯茶小酌,论论佛道如何?”
高延微笑:“哦?陈大人也懂佛?”
“略知一二。”
“那便交流交流。”
两个明白人睁着眼睛说瞎话,去了崇圣寺后头的佛舍。其间高延一直在观察陈庭,虽然他有派人打听过此人,但是政务上与司天台并无交集,灵台郎又不需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