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的云南,气候条件还不太适应,个别还有水土不服的。
而匆匆赶到的第二天,这些兵士就接到了要马上开战的军令。
韦恺被罗逻阁在这片地方压制了一个多月才等到增兵,粮草供应不上,伤兵营里哀嚎遍野,每天都有死人被抬出去就地埋掉,缺水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韦恺足足七日未合眼,双眼都急红了,急于依靠一场胜利来洗刷先前突袭失败的耻辱。
他认为,司马诚增兵十万是对他的信任,若他再不拿出一场强有力的捷报来回报这种信任,他根本没脸再当这个征南大将军。
不等了!
必须主动出击!
韦恺抱着破釜沉舟之心,却没料到面对他的主动挑衅,罗逻阁根本不鸟他。继续和他玩“你追我藏”的那套,好以整暇地等待下一个攻击的有利时机。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时候,在祁连山西南一带活动的雅隆部人也出动了。
他们看准的是金秋丰收之际大靖的富庶,比起南诏王,他们狩猎的范围更广。从川西到河西走廊,四处出动,看准增兵后的剑南道兵力空虚这一时机,甚至从小幅度侵扰变成大面积占领,一边觊觎川西门户,一边想法设法从祁连山的那条古道偷袭张掖。
祸不单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