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形,七拐八拐地来到一个地方,接着停下脚步,其中一人从怀中掏出一个中空的纸筒,他看了一眼面前这看似无奇的宫殿,突然踢开一旁一块石头。
之后,寂静中一阵令人觉得震耳欲聋的机枢声传了过来,宫门口突然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来,那人看也不看,将纸筒扔了下去。
又过了一阵,他侧耳听了听,朝几人做了一个手势,接着,其中五个人分守在一旁,另外四个人跟着他往里走去。
黑暗中,月茗倏地睁开眼,那两个名叫柱子和王二的狱卒已经睡了过去,她却看向入口处,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鼻尖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香味,她立刻屏住呼吸,不让自己闻到一丝一毫的香味。
没过一会,周围便寂静无声了,刚才还在她耳边的那些呼噜声也没了,整个地牢,像是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这不对劲!
月茗呼吸一窒,看向了来人。
他也不惧月茗的目光,反而还主动摘下面具,让月茗看清自己的脸。
月茗勉强一笑,指尖微动,一个冰冷的东西出现在她手中,她开口道:“傅大人是来救月茗的吗?月茗可真是感动的不得了啊。”
傅隶走到她所在的牢笼前,伸手一挥,拿比婴儿手腕还粗的锁链应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