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钦烨对秦驷比任何人都上心,他亲手给秦驷喂参汤,为她擦拭她的身子,给她按摩胳膊。
傅钦烨曾经让太医给秦驷诊治过,太医说,秦驷是用力过猛,伤了心脉,所以才长睡不醒,等到她的心脉长好了自然就会醒来。
而她的手臂……手臂上的经脉已经断成了无数条,如何还长得好,这一双手臂,怕是……怕是再也不能用了。
傅钦烨看着秦驷的睡颜,目光怔怔的,眼眨也不眨,一看就是半夜。良久,他才动了动身子,站起来,抱起秦驷,来到屋外。
正是最好的时候,百花竞放,一阵微风吹来,四处都是花香,傅钦烨仔细拿了一张毯子,盖在秦驷身上:“你总是喜欢抱朕,现在轮到朕来抱你了。”
他亲了亲秦驷的侧脸,将她抱的更紧了一些。
秦驷身上有些凉,傅钦烨试图让她暖和起来:“朕记得你身子以前可是很热的,冬天里,你这里从来不生炉子,朕来了也不生,每回来你这殿里,朕就觉得冻人。你还说是朕娇气,你现在也觉得冷了吧。”
寂静中只有傅钦烨一个人的声音,絮絮叨叨的渐传渐远,即使没有人应声,他也能说很久,可是他的声音最终会消散在风中,然后他就抱着秦驷,像是一个丢了东西的孩子,让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