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奴才。
果真年清芷刚将“承乾宫”的令牌拿出来,那些太监忙是怂了,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刚刚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现在立刻讨好似的软声说道:“这位姐姐,奴才不知晓您是承乾宫的,刚刚无礼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才是!”
那太监松开了采菱,“既然是贵妃说的,姐姐便将她带回去吧。只是她妹妹染了天花,恕奴才们便是无能为力了。”
年清芷倒也知晓采菱妹妹是救不了的,若是让采菱妹妹留在外面也容易传染给别人。
便点了点头,“谢谢公公了。”
采菱也是意识到自己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顿时哭了起来。
她哭得双眼朦胧,“说是送去掖庭隔离起来,实际上去了掖庭后便是有去无回了!他们根本想让染上了天花的奴才们在掖庭里自生自灭。”
妹妹初有天花症状的时候,采菱就开始千瞒万瞒,却还是被他们发现了。
她心里满是绝望,她妹妹是今年才进的宫,才不过八岁的年龄,这么小便要命丧黄泉,教她如何不伤心?
听着采菱的话,年清芷有些微惊,“你可知晓现在掖庭是什么一个光景?便是一点药都不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