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忘了细想刘声芳作为太医对草药必定了如指掌,又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年清芷话音刚落,偌大的南厅瞬间冷了下来,像是有一层薄冰从地面慢慢衍生到屋檐一般,让人不禁有打冷颤的**。
她瞬间意识到不对,可还没来得及反应,白皙纤细的脖颈猛地被男人擎住,硬生生地往上扯。
沙哑痛苦的一声“啊”从喉咙底部传来,年清芷的脖颈被一张大手紧紧攥紧,疼得同时苦胆似乎要从口中吐出来。
她被迫地被擎着踮起了脚尖,仰着脑袋与男人对视。
男人狭长眸子中淡色的瞳孔比薄冰还冰冷,“你究竟是什么人?”
第十五章
年清芷挣扎着想要将他的手掰开,他的手却是如钢铁一般纹丝不动,她勉强从喉咙口挤出断断续续几个声响,“我、我说了……我是承乾宫的……”
男人哂笑了下,“你还在装?”
“太医院的各个门皆有守卫守着,你却是能绕过守卫无声无息进入。你若不是心怀鬼胎,为何不正大光明地由守卫通报进入?”
男人微眯了下眼眸,透露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更何况你竟然还认得字。说,你究竟是谁派来想要谋害太子的?”
这诸多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