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职田、禄米、月杂给之类)。嘉宁当地,物资不算缺乏,一斗米不过四五钱,一匹绢则是两百钱左右。然后,正常的三口之家,一斗米可以吃十天到半个月不等。
这么算算,光吃饭的话,一万钱可以吃个五年。不过问题在于,人不能只吃米过活,他们还有其他很多开销——肉食啦,仆从啦,衣服啦,头面啦……他们有三个女儿,吃的不算多;但打扮的钱呢?从哪里来?
一想到这些,张婉之就头疼。并且,除了开销大之外,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坐吃山空。如果没有进项,再多的钱都会有花光的一天!
面对这种窘境,就算张婉之再不愿意打扰元光进,也不得不去。而面对着开支和储蓄,元光进直接目瞪口呆——他向来不管这个,结果现在老婆告诉他,他们手里的钱撑死了能过五个月?!“这……”
“咱们得想想法子,三郎。”张婉之轻声道。“不然,咱们撑不了多久。”
他们一家五个人,其中四个都是女流之辈——就算她想做什么,身体也不允许;至于女儿,都还小呢——就剩元光进一个而立之年的男人。若他不能负担起全家的开销,那他们可就真完了。
就算元光进再不食人间烟火,他也知道,这种忧虑是对的。但叫他出门去找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