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于对那些人的关心。“祖母去了,而二叔三叔家都出了事……”然后,她便一五一十地把在岭南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两人。
“……简直是岂有此理!”在听到李老夫人如何苛待他外孙女和外孙后,吴王气得眉毛倒竖。“要我说,就该让我戳个百八十枪才解恨!一把火烧死她,真是便宜她了!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贱婢,打死了才好!”
“阿耶!”萧菡赶紧出声提醒。“虽然我也很生气,但人都死了,就不要说这种话了吧?”他们怎么去和一个死人计较啊?
吴王仍然怒在心头。但他知道萧菡说得对,已经死了的人不能再死一遍,便勉强按捺住了那种想杀人的冲动,只从鼻子里哼了很大一声。
“外祖,您不要上火。”元非晚也安慰他,“毕竟事情都过去了。就和您刚才说的一样,咱们以后会越来越好,又做什么要和已经倒霉的小人计较呢?”
这话有理,吴王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反正他们最好不要让我碰见,因为我一定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岭南和长安之间的四千里地距离,再想到二房已经完全臭掉的名声以及三房的畏罪潜逃,元非晚有理由相信,那些人的下半生幸福不到哪里去,就更别提找他们麻烦了。相比于死亡,必须卑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