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言辞他们都知道,单桐刚才这么说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正看这情况反转也搞笑的可以。
单桐很满意的笑了,更多是高兴的,他摸摸齐祭乱糟糟的头,语气很慈爱的说:“去洗洗再睡吧,又脏又臭的。”
等齐祭睡下,翟艳拦下铺着床的单桐,皱眉:“你不能这么心急。”
“那能怎么办。”单桐还是躺上了床,靠在钢丝床的床板上,却硬是躺出一种美人卧榻的范儿,“无论怎么样都要去看看的。”
“那是通向山的门,你觉得就算知道那门能用,你能从山里找出一条活路吗?到时候齐祭他们也不一定保的了你,更罔论我们了!”
“那他们为什么不封上那扇门?”单桐反问,“我刚才想了一下,觉得这门的存在很科学。”
“哪里科学了?”
“整个镇子都被封了,那么对我们来说,只有三条路,水路,从镇子往城里去,或者上山,水路已经完全被封死,我们不可能占领一条船,也很难混上去,除非暴动或者沦陷的时候浑水摸鱼,这个可能很大,但太缺时机,而从正门出去……你觉得渝都这样的老牌大城市,路况复杂,人口和建筑密集,我们说不定没上公路就被围死了。只有山……”
“山里地形复杂,都是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