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竞舸握着饭碗扒拉,“如果这样的话,咱千万不能被堵在隧道里,否则就叫天不应了。”
“看路不对不是可以退出来吗。”
“可是油……”余竞舸看了眼油表,摇摇头,“还剩一百公里,这巴士油耗也太大了。”
齐祭不懂这些,只明白油不够了,问:“我们可以加油。”
“加满的话顶多开五百公里,但如果遇到冤枉路要往回开,那就麻烦了。”
“那你想怎么样?”单桐问。
余竞舸摇头:“我说出来就是让你们想,你单小狼难道摆那儿看的?我可没你那么大本事用脑子击垮几个家族企业,你说说我说的对不对?”
单桐无奈:“你说的对,那我们也只有看着办了,再往前开有个加油站,加满油后开始计算,找到一个可以下去的路口,然后给自己留可以回头的油,如果情况不对,那就直接回来,下公路走小路。”
“这会不会有点太未雨绸缪了?”安如南道。
“未雨绸缪点好,总比到时候走投无路强。”翟艳说,“来小姑娘,我吃不下那么多,你给弄回去点,给这些大小伙子吃。”
安如南笑着接过翟艳的碗,直接走到沈敬东面前:“你妈妈吃不下,你给分担一点呗。”
沈敬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