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但是城墙的高度和坚度显然很值得信任,无论下面丧尸群如何推搡,城墙都巍然不动。
可是城墙上的人却并不乐观。
滴水穿石,积水成海,如果不想办法解决,迟早有墙倒众尸推的一天。
关印海沉吟半晌,忽然转身,向墙下走去,坐上军车,却没有回军区,而是报上一个军民区的地址。
此时,车队宿舍中,无所事事的几人继续在找自己的事情做,翟艳让阿奇自己拿着电脑在一边练习,自己则和安如南在窗边有说有笑,似乎说这些孕妇的趣事,她自己笑得的很开心,但安如南却笑得有点勉强,翟艳丧子不久,现在说到这些,难保不会有什么字句戳到了她的痛处,于是每次说话都斟酌两下。
另一边单桐几个说着话。
“阿狗也有了一把枪。”单桐道,“我估计翟阿姨很快就要走了,你们做好准备。”
“阿狗有枪和翟阿姨要走有什么关系?”艾方成问道。
单桐瞟了他一眼,眼里是若有似无的鄙视:“无节操讨好,你说图什么,你的菊花?”
艾方成立刻胀红了脸:“你说什么啊!”
单桐耸耸肩,继续道:“现在有两个问题,首先,翟阿姨走,齐祭跟不跟着,我估计是不跟着的,关印海自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