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魏临看完胡维容亲写的手书,点点头:“这样可以,无甚问题,等陛下盖印之后,便可交由中书舍人李忱去办。”
说罢,他又朝皇帝行了一礼:“陛下还请安歇,臣先告退了。”
“等等!等等!”见他要走,皇帝终于急了起来。
他紧紧盯着魏临的背影,喘气道:“朕可以逊位,朕这就亲手写诏书,你别走!”
魏临的脚步仅仅停顿了一下:“那就请陛下写好了交给胡氏拿过来罢。”
他出了大政殿,身后严希青追上来:“殿下准备如何处置陛下?”
魏临沉默片刻:“他既然愿意逊位,我也不愿赶尽杀绝,背上弑父的骂名。”
“陛下非死不可!”严希青想也不想,斩钉截铁道。“天无二日,民无二主,陛下不死,终有遗憾,殿下师出无名不说,也不能将罪名都推到魏善程载他们头上了!”
魏临叹道:“他毕竟是我的父亲!”
严希青拱手,正色道:“当日他动辄将殿下废黜,若非殿下步步小心,如今早也性命难保了,谈何其它?最重要的是,陛下一日建在,一日便会有人贼心不死想要复辟,陛下自己定然也不会甘心失败,它日若有不轨之人想挟天子以令诸侯,拿陛下作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