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了!”
夏侯渝趁机抓住她的手心亲了一口:“我这一去,没有两三个月,怕是回不来的,总而言之,你在京城要多保重,我身边有两个人,一个叫上官和,一个叫黄珍,黄珍我带去办差,上官和我让他留在京城,有什么事你就直接去王府找他,我都交代好了,你的吩咐等同我的吩咐,他会明白的。还有,我大兄身边有个参将叫宋帆的,上回你也见过一面,他与我有些往来,也算是我的人,不过这是条暗线,非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动。如果你在宫里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找两个人,一个是陛下身边的乐正,我母亲从前对他有恩,我会齐国之后,我们也有些往来,还有一个是宁嫔,她与我母亲同年入宫,情同姐妹,自己却没有儿女,虽说在宫里头不太受宠,但总归有几分人脉,出了事找她,总比六神无主来得好……”
顾香生听得又是好笑,又是感动。
好笑的是对方明明只是去办一趟差,却弄得和交代遗言差不多,感动的是遍寻这世间,只怕再也找不出个像夏侯渝一样“傻”的人了。
她直接勾住对方的脖颈,将其微微往下一拉,随即仰头,封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颤巍巍的杏花下面,一抹春意悄然来临。
……
灵空和尚的死很快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