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恩德她若不记得,那也与狼心狗肺无异了!再说当年情势所迫,陛下有命,我们别无选择,又能怎么办!”
顾琴生想说什么,小焦氏递了个眼色过来,她知趣闭嘴了。
仆从自外头进来:“禀郎君,二房三房的郎君娘子们在门外求见呢,您看是见还是不见?”
分家之后,二房的人觉得族老分配不公,又说大房有意吞掉四房的东西,上门闹过几回,两家的关系恶劣之极,反倒不如长房和三房这种同父异母所出,起码还能维持表面上的和气。
换了平日,顾经连听见二房的名头都觉得厌恶,今日春风得意,却难得大发慈悲:“让他们进来。”
顾琴生适时起身:“阿爹,难得来一趟,我想去看看侄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