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等他们反应过来,早就大势底定了!”
安王点点头,脸上露出明显放松的神情:“听你这样一说,我心里就踏实多了,那咱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夏侯晢正待说话,便见外面有人送来一封书信。
他拆开一看,见诸位叔伯兄弟都眼巴巴盯着自己瞧,便笑着将信顺手递给离他最近的夏侯振:“夏侯洵让我们给城里的人递信,就说明日一定要见到陛下,若不然,后日一早就开始攻城。”
安王将信翻来覆去地看:“上面怎么没有夏侯洵的印或落款,不会是有人假冒的罢?”
夏侯晢笑了笑:“我前边说过,夏侯洵素来小心,在这等细节上,怎会让人有抓把柄的机会,他早先便与我约好暗号,这里头的确有他标记好的暗号,应是他无疑了。”
与夏侯洵的联系一直由夏侯晢进行,他既然说是真的,那就一定是真的。
不过其他几个藩王却更关心另一件事:“他让我们攻城,想得美!到时候恶名让我们担,好处由他拿,他连写个信都不敢落款,将来出了事就一推六二五,咱们上哪喊冤去!”
安王更是生气:“夏侯洵这小子算盘打得真精啊,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咱们要是到时候打出支持夏侯瀛或夏侯沪的旗号,看他上哪儿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