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他会吊儿郎当的说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你有意见还是心疼了,然后再以各种不要脸的行为制止她心疼,让她必须和他站在同一战线,这才是那个男人会做的事情不是吗?
不知不觉,她将车子开到了医院,深呼吸了几次之后,还是从医院大门走了进去,来到立秋所在的病房。
他的经纪人和他的助理都已经走了,留下一个看护在这里守着,立秋还在看剧本,见她来了,眼底也充满了诧异,尤其是看到她裤子上的汤汁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吩咐看护先出去一会儿后,与她单独相处。
简安并没有要坐下的意思,一直站在病床边上看着他,沉默不语。
立秋拧眉,担忧道:“你和他吵架了吗?有没有受伤?”
简安摇了摇头,而后突然向立秋弯了下腰。
立秋皱了皱眉:“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知道你认为这件事情是容晏做的,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他做的,我都先替他给你道歉了,这段时间你在医院的费用我会全权负责,我要说的就是这些,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就是这些吗?”简安刚走到门口,立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夹带着些许无奈还有自嘲,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原来你定义的朋友,就是这种程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