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次的时候,房子的主人终于不堪其扰,接通了对讲。
“……肖诚,我说了别来烦我,你要是再不听,明天就可以走人了。”话筒里的声音极小,甚至压不过嘶嘶的电流声,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但能听出来发音极为沙哑困难。
忽然听到贺景临的声音让江枫心里一紧,猛地想起来——麻蛋刚肖诚都说了什么来的,好像说他来探病,结果被贺景临堵在门口,揍了一顿……?
“咳……”他停顿了一下才沉声说:“是我。”
对讲机对面沉默了很久,江枫怕贺景临又挂断,急着喊道:“你好歹开下门让我看你一眼啊,今天看不到你我是不会走的!怎么一晚上没见就病成这样?我——”
话没说完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江枫怔怔地看了门里的人半天,后半句想说什么都忘了个干净。男人身穿着一套淡蓝色的家居服,依然站姿笔直,看不出虚弱颓唐的样子,只是头发不似平日梳理成一丝不苟的冷硬发型,略有些毛躁,给人感觉倒像柔软了许多。
看这架势,大概确实还有力气打人……
“抱歉,我刚没看监视器,还以为又是肖诚。”
“你要把我也堵在门口揍一顿吗?”江枫抬起头来,一瞬不瞬地跟贺景临对视。贺景临看了他一会,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