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参加这类宴会,不仅要打起精神对付上级领导,还要看讨厌之人在那里作秀。
所以就听他从早上一直抱怨到快出发的时候。
“真希望他们在受邀名单上漏掉我。”
“大概又会变成特留尼西特的政治秀舞台吧。”
“一想到某些人,我的身体从内到外都是拒绝的。”
“你们两个要是不想去,就不必勉强陪我一起去。”
“不,越是这样我们越要和提督一起去,不然就你一个人在宴会上孤零零的,我和尤里安会心疼的。”
说完,清竹就悄悄地和尤里安咬起了耳朵。
“提督每次参加宴会前都这样吗?”
尤里安无奈地看了一眼情绪明显波动异常的某人,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以前虽然抱怨,但不会像现在这样。估计是这次的远征计划造成的影响吧。”
清竹了然地点了点头,“那个特留尼西特一定是提督非常讨厌的人吧。我看他提到这个人的时候,眉头都狠狠地皱了起来。”
“何止是讨厌,那是非常讨厌,没有之一。”
清竹道:“我在电视上看了他的演讲,觉得他这个人,怎么说呢,极为善于煽动人心。若是不了解内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