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虽然大多数时候遭殃的都是别人,但她怕他伤到自己。
不过今天,那种暗沉的气息似乎没有了,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但心情应该不错的感觉?
只是......会吗?
女人望了望外面,雨声还在淅淅沥沥响个不停。
关掉视频的霍尔德尔突然打了个喷嚏,身体还有些发冷。他想是不是感冒了,又或者有人正在骂他?
他更倾向于后者,他还知道正骂他的那个人是谁。
想到那个人,霍尔德尔再也坐不住了,“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她,想知道她此刻正在做什么。
不过某人对他可是唯恐避之不及。
霍尔德尔发现房门被从里面反锁了,他被锁在了自己的房间外。
挑了挑眉,霍尔德尔吩咐下人拿来了几样简单的工具,三两下就把锁撬开了。
他没急着推门,而是握上把手,迅速一推,眼看着挡住门后边的椅子的椅背上落下了一个东西,霍尔德尔眼急手快地接在了手中。
那是一个玻璃杯。
确认后面没有其他的警报了,霍尔德尔挥手让下人退下,而他自己轻轻地走进了房间。并用同样轻的动作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