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妲蕾娜任由她呜呜呜,过了快十分钟才没好气道:“行了,我根本没用多大力气,哪那么疼。你爸爸也不在这里,真哭也没用。”
希尔立马抬起头,控诉道:“你不爱我了,不然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尚挂着两颗泪珠子的小脸看起来那叫一个我见犹怜,可惜面对的是一个早已长出抗体的老阿姨。
“呦,还真哭了。”
话虽如此,玛格妲蕾娜心下却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无意中下手太重了。
“肯定已经肿了。”希尔当然是往严重了说。
然而下一秒她就后悔了。
“你要...你要做什么...你别扒我衣服呀...”希尔一脸惊恐地阻止某人的流氓行为。
“你不是说肿了吗,我不看怎么给你上药。”
“我不用你给我上药。”希尔惊叫道。
玛格妲蕾娜嘲笑道:“你从小到大我什么地方没见过,现在知道害羞了。”
以防真的被人扒光看光,希尔连忙说道:“一点都不疼了,真的一点事都没有,完全不用看,更不需要上药。你就放心吧。”
玛格妲蕾娜做出怀疑的样子,“真的?”
希尔忙不迭地点头,“真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