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特里一脸苦笑道:“那个女人当年跟着伊莱.拉米雷斯一起走了,关于她的资料,当时情况紧急根本就没来得及登记,所以连她的名字都查不出来。至于您说的列贝罗夫人,她确实有一个远房表姐,这个远方表姐的确有个儿子叫霍尔德尔。从名字和年龄上看和您说的那个人对得上。但如果他确实是伊莱.拉米雷斯就绝不可能是霍尔德尔。只可惜,列贝罗夫人的远房表姐和其丈夫早已过世,两人又没有其他的亲人,即使知道他不是真正的霍尔德尔也没办法再顺着这条线查到什么了。”
希尔沉吟了半响,说道:“让所有的人都撤回来吧。就是因为什么都查不到,所以这个人肯定有问题。普通人怎么可能会隐藏得这么好。我猜,这个时候他已经发现我们在查他了。除非他愿意主动暴露,否则我们查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即便他故意露出线索,我也要怀疑是不是真的。”
巴特里有些担心道:“他发现我们在查他,会不会为了掩藏身份而对小姐不利?”
明明是一件应该紧张的事情,希尔却突然想笑。而她也真地笑了出来,“经过费沙那一遭,即使我们没有调查他,我也不觉得他会放过我。这本来就是一场不公平的角力,他似乎知道我的一切,我却对他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