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对方都是作此打算。
话不多言,各自分头准备了。
回到莱因哈特的办公室,希尔泡了一杯茶递到了莱因哈特的面前。
“薰衣草花茶,平心静气,消除燥郁。”
纵是再大的火气,在这杯清香的花茶和温声的话语下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莱因哈特笑了笑,突然想到什么,竟有些委屈道:“我酒柜里的酒一瓶都没了。”
希尔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非常痛快的承认道:“是我收起来送人了。”
如此直白反倒弄得莱因哈特下面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希尔像哄家里的小孩子玛丽嘉一样,诱哄道:“酒是穿肠毒药,为了身体着想,阁下以后不能再饮酒。喝花茶多好,既能平心静气,又不伤害身体。”
“你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的。”
“我要是提前和你说了,你肯定会反对的。我只能私下处理了。”
“呃......”说得还挺有道理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希尔见状,过去拉起莱因哈特,“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外面的樱花开得正好,我们去散个步,赏个花吧。”
莱因哈特透过窗户看着落下的粉色的花瓣,唇边终于浮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