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处,那里马上就要停止跳动,而他在他的野心还未实现的情况下就要死了?他不能接受,绝对不能接受。
恶狠狠地看向开枪的人,鲁宾斯基既意外又不意外地翕动着嘴唇,艰难地开了口,“你是从什么时候......”
女人给了他答案,“我从一开始就是大人的人。”
“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是你棋盘上的棋子......”说完鲁宾斯基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倒了下去。
男人看着鲁宾斯基的尸体平静道:“如果你没有在背后做那些小动作,我可以容许你活着。可惜,世上总有一些自以为是耍小聪明的人。结局自然就是这样。”
“大人我们接下来......”
“找到德古斯比,我倒是不怕他在老头子面前说什么,反正我想知道的事已经有了眉目。正好借这个机会将一些没用的棋子清除掉。况且老头子现在的注意力可不在我这个他抬抬手就能捏死的蚂蚁身上,他现在一心关注金发小子的情况,只等合适的机会像条毒蛇一样扑上去咬人一口。”
“我只是担心他会对别人说什么。”
说着男人沉吟了一下道:“你继续留在这里,有些事情还要以鲁宾斯基的名义,现在还不是他死了的时候。应该说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