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什么都没有。
他也说不清这种感觉。
他并非是那种不吐不快的性格,只是这次形容不出来的感觉让他感受到了一点点焦躁。
但是面对自己好不容易才脱险归来的被监护人,杨威利还是扯出了一个笑容,只是态度却有些敷衍,“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疲惫。”
说着摘下军扁帽盖在自己的脸上,“我想睡一会,别让人来打扰我,除非罗严克拉姆公爵追上来了。但我想这是不可能的。”
看出杨威利脸上的确显露出了疲态,尤里安知道他又要考虑对付帝国军的策略,又要连绵不休地赶往战场,还要战前指挥,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目前最要紧的的确是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至于他要说的事,等他们回到海尼森再说也不迟。
想到这里,尤里安轻声道:“辛苦了,提督。”
然后就听到军扁帽下轻轻一声“嗯”。不知道是对尤里安的回复,还是无意识的一声。
尤里安听到,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笑容。
回到海尼森,明显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紧张和绝望,便是高挂的恒星的光芒也照不到人们阴暗冰冷的内心。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将希望寄托在了杨威利的身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