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能做到的自会义不容辞。”
他说得格外坚定又格外真诚,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磁性的醇厚,格外有感染力,他这人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白敬一时间被他问得不知所措,愣了好半晌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性换了个话题道:“不知道韩先生跟姗儿是怎么认识的?”
其实在来白家之前韩晋墨就想到过白家人肯定要问这个问题,而他也并不想对这件事有所隐瞒,遂如实相告。
“我跟白姗认识的时候她可能还不到五岁吧,距离现在也有十八年之久了。”
原本白敬不过是想转个话题,却不想一听到他这话却是惊愕得不行,他面色复杂的向他看过来,那直勾勾的目光好似盯着他又好似盯着别人,他的眼中闪过无数种复杂的情绪,不敢置信,疑惑,还有几许愤怒。
直到过了好半晌才带着有几分变调的嗓音冲他道:“你就是十八年前那个出现在我家药田附近的人?”
可能十八年前的事情白爷爷也告诉过白姗父母,所以白敬知道也不奇怪,对白敬如此惊愕的语气他也没有深究,只是如实点点头,“对,当时我受了重伤,是白姗救了我。”
白敬没有再说话,只是沉着脸色陷入了深思中。
韩晋墨清楚,要娶白姗并不是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