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冷笑一声说:“这行里,最忌改人家的方子。您吃便吃,不吃便不吃。”
福王空着的手一捏,扭头望向霍云山。
“请我来治病,最最要紧的是什么知道么?”霍云山问。
福王渐怒。
“是信我。不信我请我来干嘛?”霍云山把方子揉成一团丢在脚下,说:“再说了,您要是有改方子的本事,还会病着吗?既然你不信我,我还伤什么神费什么力?我一个山野粗人,也不便久居王府,就此告辞了。”说罢转身出了府门。
铁七爷眼看两人没三句话就说掰了,想去拦霍云山。王爷在一边说:“让她走!”那语气分明也是火了。铁七爷只好眼睁睁看着霍云山迈过门槛,穿过石子小径,转出院门。
霍云山略潇洒的背影让福王爷越发不快,冷冷地横了一眼铁七爷,七爷识相地出去,顺手把揉碎的方子一并带走了。
福王李慈晏病后郁郁难舒,肝火颇旺。好在虽然生气,但理智仍在,多半是一个人躲在房里发发脾气,闷气出完了,除了眉眼不大顺,其他还好。
铁七爷出了门,唤来两个得力的小厮候在门外。自己攥着方子去找人。
铁七爷心里是偏向霍云山的,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大概是那晚上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