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日晒都习惯了,这样的架势反而有些不太习惯。但到底是人家好意,不好推辞。当天回去,就跟铁七爷道谢。
铁七爷嘿嘿一笑,说:“这我可不敢居功。”他指了指屋里,“是我们王爷的功劳。”
这倒让霍云山有些意外了。不知道李慈晏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不过转念一想,这满王府都是他的耳目,想知道什么都会有人一一报上吧。而且在她看来,李慈晏不像是个会在意这些细务的人。这样熨帖,倒让霍云山有点儿受宠若惊,在她的记忆里,好像从来没有人特意为她做过什么,单单就为她一个人。头一次感受到被人这样周道地照顾是个什么滋味。她回味了下,感觉挺好,起码不用狼狈地奔波,有那么点从容舒适----福王李慈晏身上的从容优雅就是这样来的吗?
再见李慈晏,霍云山心里就没了那些计较和疏离感。对他笑笑,说:“多谢您费心了。”
李慈晏说:“哪里。”
霍云山是个热情的性子,从前跟人打交道情绪上都能够相互感染,比方说,她热情点儿,对方必然也热情回应。像现在这样的情形,她还没遇到过。听李慈晏的话音似乎是心情不错的,但是看他的神情却很冷静,似乎自己所做的不值一提,也似乎是很克制的表示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