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发出规律的厮磨声,于是拂到李慈晏面上的风里又有了墨香。他白日里想睡足了晚上撑得住些,却辗转了许久一直没睡着。这时候听着沙沙的研磨声竟然睡过去了。
第 16 章
铁七爷从门外进来,听到床上的轻鼾声,有些意外,把脚步放的跟猫一样轻。
李慈晏这一觉睡得安稳,到亥时三刻才醒过来,瞧见铁七爷站在床尾,床边放了一张小条桌,上面摆着银针、香炉和三个黑色的长颈小瓶子。那边霍云山背对着他在写什么。铁七爷发现李慈晏醒了,就喊了一声“霍大夫。”
霍云山写完搁笔往这边来,仔细把了脉,只等时候到。他三人的目光都落到那滴漏上。子时一到,霍云山神情严肃,说:“翻过去。”边说自己边迅速把臭熏香点燃扔到香炉里,铁七爷应声而动,把李慈晏翻成背朝天,褪下他的中衣。
霍云山利落地用银针封住了李慈晏的几处经脉,又从一个瓷瓶里到处一颗黑色的丸药,让李慈晏吞下。片刻后,李慈晏身体上出现了很多细若游丝的红线,霍云山小刀在红线上各划开寸长的小口。
铁七爷一直看着李慈晏,好像没什么反应,不觉得疼似的。就这么一走神的功夫,不知霍云山又做了什么,李慈晏伤口里忽然涌出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