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片星火繁杂的地方。
冷不丁从背后传出“咔嚓”一声轻微的响声,她此时身在围墙外,里面的动静听得格外清楚。
常年的习惯让霍云山警觉地闪进阴影里。从院墙那边摇摇摆摆走来一女人,应该是不习惯脚下不平坦的草地,走得很慢。她从树影里走出来,借着月光,霍云山看清是枫琚。她松了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正在此时一道微弱的反光在院墙上划过。
霍云山眯起了眼睛,月下寒光她太熟悉了,那是兵刃的冷光。枫琚已经看见她了,说:“原来你在这儿,也睡不着吗,天太热了。”
“是啊。”霍云山冷笑,想偷袭也该先把匕首藏好,这样明目张胆,真是太轻敌了。
霍云山用余光扫到身后有一根小臂粗的断枝,她不动声色地挪过去,反手在身后抓住断枝,却没拔 出来,原来这是根从水里发出的新柳枝。这一试探,让霍云山心头生起不好的感觉,她试着握紧拳头,却发现有点吃力。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熏香熏不到那儿,当心蚊子咬。”
霍云山心中叫惨,想起了刚才让她辗转难眠的古怪熏香。难怪这样自持无恐,原来是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