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的声音麻木道,“喜帕未揭,玉茹不敢入睡。”
“你不会自己揭啊?”顾九思有些莫名其妙,但他还是走过去,一把掀开了柳玉茹的喜帕,然后端着水杯,走回了桌子边上。
柳玉茹神色平静坐在床上,顾九思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动不动,皱起眉来:“盖头掀了,你一动不动挺在那儿装死尸?大半夜别吓唬人了,赶紧洗洗睡了。”
“郎君还未同我喝交杯酒。”
听到这话,顾九思吓得手抖了抖。
他睁着眼,回头看向床上坐着的柳玉茹,柳玉茹神色看不出喜怒,似如一潭死水,死气沉沉,没有半分当初初见的灵动。
他静静注视了她片刻,好久后,他突然道:“你当真是心甘情愿嫁给我的吗?”
柳玉茹没说话,她抬眼看着顾九思。
顾九思握着酒杯,有些紧张,磕磕巴巴道:“其实我也知道,扬州城的大家闺秀没一个看得上我的,我除了有钱和有脸,什么都没有,大家看不上我也正常。我也没想要人看得上。我这辈子,就想娶个真心喜欢我,我也真心喜欢的姑娘,我和她和和睦睦过一辈子。”
“所以呢?”
柳玉茹不明白他要说什么,她就看顾九思想了想,他倒了杯茶